罗伯逊回忆若塔离世:那种痛,足球根本排不上号

  罗伯逊说起若塔的事,到现在语气还带着颤。他说,那阵子发生的事,真没法用语言去形容,甚至连开口都难。你想,新援们刚来,结果加盟的是一支心碎到不行的球队。

  “说实话,我特别心疼那些小伙子。”罗伯逊顿了顿,“他们签了大合同,拿着高薪,可花了几个月才真正融入。为什么?因为我们当时压根不在乎足球了——就在更衣室里,你失去了一个最好的兄弟。那种感觉,你说足球还算什么?”

  他叹了口气:“所以从足球层面讲,我对新援们其实挺愧疚的。本来我们是那种各方面都堪称顶尖的球队,但因为那件事,精英状态?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。结果新援们挨了不少骂。要我说,他们绝对没问题,我会把上赛季当作他们真正的处子赛季,真的会这么看。”

  罗伯逊接着聊到了“锋芒”这个词。“你知道,每个球员身上都有那种锋芒吧?一旦丢了它,你就发挥不出最佳水平。我觉得上赛季我们就是丢了。有时候训练场上脑子里想的全是:‘这到底有什么意义?’——你看看若塔的家人,他的孩子们。我们沉浸在悲痛里,可说到底,他是我们的兄弟,不只是一个球员,更是朋友啊。”

  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他去世前一周,我刚参加完他的婚礼。”罗伯逊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人生最幸福的一天,下一周家庭就支离破碎了。这大概是你能经历的最痛苦的事。”

  说到斯洛特教练的帮助,罗伯逊的表情稍微松了点:“季前赛那会儿,教练和我们聊了很多。公平地说,他做得真好——我们几乎没练什么。他非常体谅,直接说:‘如果不想练,那就不练。’哪天你来到训练场,状态不好或者心情糟,可以不练。这就是他的态度。”

  “俱乐部本来有位心理学家,他组织了一些小组活动,就像大家聚在一起喝杯咖啡,聊聊天。我们搞了好几次,说实话挺管用的。但那段日子还是难受得要命,你总是更心疼他的妻子、他的家人。说到底,他们的生活被彻底颠覆了。我们只觉得心碎,可对他们来说,每一天都得硬撑,到现在还是。”

  “我们熬过来了。大家总说‘我们会永远记住他’之类的话,但最后呢?还是得踢球。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尽力做到最好。所以上赛季才那么难——这很难评判。足球嘛,成绩是硬道理,而我们成绩不够好,这是事实。可你想想,前一个夏天我们刚搞了利物浦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夺冠游行,坐在敞篷大巴上穿过市中心,据说有超过一百万人出来看我们。第二天大家握手道别,各去度假。下一次全员再聚,竟然是在机场,准备飞波尔图参加他的葬礼。从捧着英超奖杯在成千上万球迷面前游行的最高光时刻,跌落到那种状态的葬礼——太不正常了。”

  罗伯逊摇了摇头:“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正常。外界能理解吗?也许吧。但随着赛季深入,我们也明白必须赢球。我理解后来球迷对我们的踢法和成绩感到沮丧,真的理解。但我想说,赛季初教练真的帮了大忙,他理解季前赛的特殊情况,没给我们施加太大压力,也不制造过度竞争,就怕有人心理承受不住。”

  “然后我们开局慢热,接着赢下前五场,所有人都以为利物浦又要夺冠了。可实际上呢?”他苦笑了一下,“那可能只是在掩盖裂痕。国际比赛日之后,裂痕彻底暴露了。”